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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奥博平台
                                              发稿时间:2020-05-26 03:33:16

                                              人类正依赖唯一且经济高度一体化的地球为生。我们存在分歧,但到头来我们必须找到互惠互利的方式,这符合我们各自的利益。在我们两国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希望看到美中相互依赖终结,或被迫在我们之间选边站。

                                              傅立民:除少数无可救药的狂热分子外,对中国的攻击几乎完全是美国内部政治驱动的,但我不认为这将决定美国大选结果。大选结果将取决于候选人的个人特性和国内问题,而非对外政策之争。在当前的氛围下,保持克制、不指责中国带不来任何政治好处,因此两党都将参与其中,即便他们都无法真正从中受益且将损害美国国家利益。

                                              随着时间推移,双方发现,我们能扩展对共同利益的认识,并同时扩大采取行动以捍卫它们的意愿。当苏联在1979年入侵阿富汗时,我们能够采取合作行动反对它。随着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我们变得越来越相互依赖,这可从巨大贸易量、巨额相互投资及游客和学生交流大幅增长看出。两国的许多人都对这种与日俱增的联系感到高兴,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仍反对《上海公报》开启的“搁置意识形态分歧”的往来方式。

                                              11时,召开主席团第二次会议。

                                              环球时报:您见证了中美关系的建立和发展,在您看来,现在是两国关系最艰难的时刻吗?

                                              美国的仇外者和敌视中国的人试图加快逆转美中之间的相互依赖,就此而言,新冠肺炎大流行既非起点亦非原因,而是一种催化剂。这磨损着连接我们两个社会的诸多纽带,但却受到一些鲁莽的中国人和美国一些狂热反华当权者的支持。“脱钩”将伤害美中及整个世界,并使大家变穷,这反过来也会限制“脱钩”的程度。

                                              下午3时,举行代表小组会议,审议民法典草案修改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建立健全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的决定草案修改稿、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报告。

                                              环球时报:您怎么评价美国政府应对疫情的表现?

                                              傅立民:我们生活在一个政府、政客和心怀不满者为个人私利及政治利益操纵并控制舆论的时代。在过去痛苦经历的基础上,西方社会极其重视个人自由和群体表达,认为对公共关切的开放对话是确保良好决策的最佳方式。这种对话曾因宗教原则、伦理道德与社会抑制而保持诚实。然而,在这个世俗主义和没有信仰的时代,无论是不诚实还是不负责任都不受到限制。互联网时代,西方正寻找一种使集体责任的要求与个人自由方式相协调的途径。我认为最终将得偿所愿,但目前尚未走到这一步。

                                              美国“中国通”傅立民。